【第120期】大学生活老幼记:新亚志文楼的亲蜜生活


新亚书院志文楼以房间超细闻名,王翠虹(95 新亚日本研究)、梁群芳(09 新亚讯息工程学 / 11 研究院讯息工程学 / 22 研究院中医学)、谭沛楹(11 新亚心理学)及马皓瑜(23 新亚社会工作)四位不同年代住在志文楼的宿友,对此深表认同。不过正因地方细,大家距离反而拉近,造就更亲蜜温馨的宿舍生活。

(左起)马皓瑜、王翠虹、谭沛楹及梁群芳忆述志文楼的温馨生活片段。

王:王翠虹     梁:梁群芳

谭:谭沛楹     马:马皓瑜

王:为何大家会选择新亚书院?

谭: 当年可自行选择书院,老实说,新亚并非首选,因为位置在山顶,而我很多课在山脚上,最后被派到志文是命运安排。

梁: 我的情况也类似,听中学师姐提醒要选近上堂的书院,同样没有选新亚。后来派到新亚,觉得这里很和谐,人与人之间相处融洽,新亚人很务实,对理想有所追求,觉得来到新亚是个对的选择。

马: 会先拣旧书院,因为活动比较多,而新亚及逸夫是不用做FYP(Final Year Project)的,所以我就二择其一,最后选新亚是考虑到交通较为方便,有多架校巴途经,环境亦是考虑因素,每天起床窗外见到天人合一,确是心旷神怡的。

王: 是师兄及师姐提议的,我来到新亚有种人杰地灵的感觉,故此选择了这里。我本科读日文,大部分时间在崇基上堂,所以时常要山顶山脚来回,但都好开心的,是一种回忆。

王翠虹(右一)说志文楼的生活令她过得非常开心。

 

梁: 虽然是在山顶,但坐校巴很方便,十分钟内可以到达本部。

王: 有见过同学踩单车下山的,不过上完堂就要花气力踩返上山⋯⋯

梁: 真的是「路遥遥无止境」,哈哈!

王: 有无跟其他书院的宿舍作比较?

谭: 参观过其他宿舍,志文楼的房间以「的骰」闻名,但这并不重要,更重要是当中遇到的人和事。当然有想过住其他宿舍,结果长住志文楼,换来是与舍监有很好的互动,我觉得更值得。

梁: 我都有比较过,Ocamp有住过紫霞楼,当时紫霞楼算是新落成,房间及床也较宽敞,但后来还是选择志文楼,成为志文楼的忠实粉丝,特别是住下来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地方虽然细但却很方便,去厕所及茶水间很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十分亲蜜,令我爱上志文楼这个地方。

 

中大呎价最高的单位

马: 有去过新亚及其他书院的不同宿舍,坦白说志文楼的房间是数一数二的细,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中大宿舍中呎价最高的!志文楼比紫霞楼优胜的地方是有风扇,于是后者在夏天时,只可以开冷气;至于知行楼房间是较大,但因为历史较为悠久,内笼不及志文楼新净,而且与所有新亚宿舍相比,志文楼最优胜的地方是厕所,全赖各位工友努力,打理得十分干净,冲凉水压亦是最舒服的⋯⋯

谭: 看来你去过不少地方冲凉!

马: 哈哈,都有住过不同地方啦!志文楼那个水压真的好舒服,有做水疗的感觉。

梁: 地方细,冬天冲凉时蒸气留在浴室也会长久一点,简单来说,就是很warm!

马: 其他书院的宿舍可能晚上没有通宵更工友,但新亚却是有宿工留守的,外人可能觉得新亚宿舍会较严。

梁: 我好奇问一句,你有否去过新宿舍梅云堂冲凉?

马: 它在我final year才建成,所以没有试过!但印象中有去过它的厕所,较为新净及很整洁。

王: 听到你说志文楼厕所较为干净,还以为你赞赏这里的宿生。

马: 宿生是值得一赞的,志文楼从未出现过厕板有嘢咁唔衞生。

王: 大家又是否记得当年的同房?

谭: 梁群芳是我其中一年的同房!

梁: 对啊!

谭: 大部分同房有联络的,只是其中一位毕业后就失联,一切要靠缘份!

马: 我明天就约了同房吃饭,定期都会见面。

王: 比较可惜是与当年同房失联,所以特别在此呼吁,有缘见到这篇报道的,请再联络我,去新亚书院校友会一定找到我的联络方法。又想问一问大家,当年对哪位宿生特别有印象?

谭: 脑海里没有人即时弹出来,可能志文楼的宿生系较为深闺的,紫霞楼较为活跃,出位的宿生或会较多。我是书院篮球队的,因为有大量训练,与队友较为熟络,参与宿舍活动真的不多。

梁: 女层宿生喜欢煮食,当年穷困未买到饭煲,自己多是煮面充饥,但有些女孩子却很厉害,能够煮出一席九大簋,我每次都大赞一番,然后问可否让试一、两口,这是很温馨的片段。

梁群芳(后排右三)与宿友一起烧烤。

王: 我就没有此口福,只是记得斜对面房间住了三名读医科的女生,明显有一位是「屈蛇」的,她们由朝读到晚,有时晚上会煲糖水,有幸吃过几次。

谭: 其中有一年同房厨艺精湛,我们十分高兴可以坐享其成!

 

被窝里打麻将减低声浪

马: 我那个年代男层在一楼,由于志文楼房间太细,较少男生会选择来住,所以几年来都是同一班男生住宿,暑假又一起参加书院Ocamp,变得大家特别熟络,会时常围在一起打麻将,其实宿舍是不可以打麻将的,我们也尽量将骚扰减至最少,但系洗牌声太嘈吵,会用被子盖着麻将枱,伸手入去甩牌玩,既可满足打牌的欲望,又很克制地不会发出任何声浪。凌晨一、两点再到茶水间煮捞面宵夜,充满这些生活回忆。

马皓瑜(右一)与他的宿友。

梁: 你们是否记得住宿那年的舍监是谁?

王: 我已经忘记了,对不起,舍监!

谭: 我就一定记得是张sir,因为他是院队教练,很难不记得他。

梁: 住宿时横跨了两个年代,本科生时舍监是已故的冯教授,读研究生时回来志文楼做hall tutor,然后转了张sir做舍监,与两位舍监都有一点互动的。

马: 应该依家仲系张sir。

梁: 有否与张sir有过任何深刻回忆?

谭: 就是叫我练波,哈哈!又或是跟我说有「NA Run」提我报名,抓我去做些运动相关的东西。

马: 记得院长杯张sir会在场边担任教练,平时在宿舍出入见到他,会跟他聊天,好亲切。

梁: 与张sir聊天一定触及运动,令我这个以前从不做运动的人,开始会做运动。Year 1上运动课时,运气不好选了「体锻」,记得那时跑四个圈已十分辛苦,后来认识张sir后,对运动及keep fit 多了认知,到读研究生最后一年时,我竟然跑了一次10K,对自己是极大的突破,如果没有张sir,应该不会改变我对运动的看法。

王: 可惜我没有认识到他,当年PE堂要做引体上升,我就变成「引体下降」,有机会真的要认识张sir。

 

考试季节舍监派糖水鼓励

梁: 每逢考试,志文楼都有个派糖水或派汤环节,张sir出任舍监时也沿用此传统,但就加添了水果,一直流传至今。

马: 对!考试时大家都在自修室冲刺时,张sir会捧糖水入来,请大家食。

梁: 派糖水及汤对学生来说,是很温暖及窝心的。

谭: 印象中味道是不错的!

梁: 很足料的,有家的味道。我想当年有志文猫,大家又是否有印象?

王: 有少少印象。

梁: 不记得是year 2还是year 3,志文猫走了,同学们都很伤心,志文猫时常也会在大厅及小卖部游走,有些宿生是相机发烧友,喜欢拍摄志文猫,是志文楼一件好开心的事。

王: 牠是志文楼的一份子!

梁: 刚才大家提到,志文楼的房间是最细的,当年会否因为志文楼较少人拣,所以特别选它?

谭: 绝对不是!Year 1第一学期没有宿舍,要在志文楼「屈蛇」,这么细的床还要孖铺,真的有点辛苦,心想真的有宿舍时,要选择床位较大的,当然最后不成功啦!其实志文楼好处是晚上不会被人拉出来去玩活动,我不太喜欢这类活动,留在志文楼是合适的。

马: 志文楼是我首选,因为易入,又多朋友住这边,会专程调到同一翼,全日不会关上房间,什么时候也可以走入别人房间聊天。

王: 你们那时是否每年都有宿舍?

谭: 当然不是,要玩大量活动去保持住宿资格。

梁: 要储宿分才可以,例如帮宿舍做点事情,或是去参加「Happy Run」等等。

王: 我当年就四年一宿,通常是year 1 的,你们就是要计分的?

马: 上庄大约有12分,去学生会帮手又多几分,「Happy Run」多一分,院长杯又有几分,东拼西凑要够20分才有保证。

谭: 住得远也并非优势,一定要玩极多活动才可以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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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原文:《中大校友》季刊第一百零二十期.中大校友事务处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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