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期】大学生活老幼记:逸夫二宿的深厚友谊


项伟伦(04逸夫计算机科学)、温柔娣(13逸夫讯息工程学/14研究院信息工程学)、周文健(14逸夫经济学)及林朗诺(19逸夫药剂/22研究院临床药剂学)都曾入住逸夫第二学生宿舍(二宿),不约而同说在宿舍结交的室友是一辈子朋友,一同经历人生大事,部分是定期相约旅游伴侣。他们说选择逸夫,还要入住远离校巴站的二宿,大多是随和之人,容易相处,因而成就了这份难得的友谊。

(左起)项伟伦、林朗诺、温柔娣及周文健重温逸夫二宿的生活片段。

 

项:项伟伦     温:温柔娣

周:周文健     林:林朗诺

周:我们开始今天在二低活(编按:二宿低座活动室)的激情对话!

项:听返这个名词很有回忆!

周:刚才回来的时候,经过校巴站,想起当年种种,现在面貌已完全不同。

温:由本部斜路走上来,突然见到有幢新建筑,好奇是什么来的。

林:新亚有新宿舍,这边也在建新宿舍。

温:还有伍宜孙那边?

项:我估计在座各位,只有我是读书时没有听过伍宜孙的!

温:我读书时刚好横跨了四间书院变九间书院的过渡期。

周:四间书院又好,九间书院又好,大家为何会选择逸夫呢?

温:我是非本地生,完全不知道有书院这件事,到我入学那天见到逸夫书院,还在想那是什么,后来到O camp听组爸妈解释才知道,当然来到逸夫是幸运的,是命运的安排。

林:我主要问学校师兄,有提到新书院年资稍短,未有太多大型活动,促成我去选择旧书院。然后有相熟的师兄是逸夫的,顺理成章就跟随他们的选择。

项:真的是年代不同,我选逸夫是由于逸夫够新,有问过师兄师姐,哪间书院的宿舍最好玩,他们都答逸夫,于是就做了决定。

周:反而我有几个原因,一是表姐是逸夫的,当年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见到这里有无敌大海景,觉得很美;二是个人喜欢将住宿及读书的地方分隔开,读经济大多在崇基上课,如果在逸夫住宿,一个山上一个在山脚火车站,就百分百符合我的要求;最重要一点是逸夫没有FYP(Final Year Project)⋯⋯

周文健(左)与身旁的室友至今是朋友,堪称BFF。

林:这个确实是重点!

周:对!最后一年我们是过得特别轻松的。

林:你讲到才想起这一点,当初确实有此考量在内。

周:你们在二宿住了多久?又怎认识到你的同房?

温:我是17岁入大学,还未成年,最记得很多同学都申请了大学那张信用卡,而我未够年龄申请。同房都是大学安排的,刚巧她与我同样是澳门人,住进宿舍最大感觉是要学习在新环境怎样运用你的自由和建立规律的生活。

林:一般都系由O camp开始,同房正是大O同组的组员,填表时我们申请了二人房就成功了。

周:那时你没有申请四人房?

林:四人房的数量好像较少,所以没有申请。而我选择了二宿,主要是公共空间比较多。

项:那你们是否住足四年?

林:这就要取决是否只计正宿生,因为我Year 1及2都够宿分,但Year 3不够分,幸好认识了宿舍中一班好友,所以能够在这里打滚四年!

温:我的情况是必宿的,大家都会很羡慕,我那时是读三年的。

周:我也是读三年的。

项:我也是三年的,住足三年。

林:原来只得我是四年!

项:我的同房是小学同学,完全与O camp无关,他跟我说一起选择逸夫,我就跟着他的选择。其实我是二宿及国宿(国楙楼)都有住过的,当年二宿很新,房间望到吐露港,认真一流!不过距离校巴站有点远,每次追不到校巴就索性回宿舍,所以最初两年住二宿很少上课的,最后一年住国宿,新净程度不及二宿,但位置较为方便,而且人气很旺,不知何解电视房时常聚满人,二宿这边有时会静一点,两边各有不同。

温:我也是两边都有住过的,国宿我住四人房。

周:原来国宿有四人房,也是第一次知道!

温:二人房感觉上是一人一边,但四人房中间有个common area,感觉像有个大厅。

周:两旁都是双层床?

温:对!是双层床。

周:中间宽敞到可以开枱。

项:原来我是没有去过四人房的。

周:四人房只会在低层,高层没有的。

林:这亦是我没选四人房的原因,想住得高一点,我好幸运住进了最高那层。

林朗诺(前排左三)积极参与宿生会。

周:我也是住足三年的,第一年是二高七楼,第二年是二低四楼,望到的海景很美,第三年是二高十一楼,都是在二宿入面渡过。第一年同房是中学同学,他没有去O camp,又想找个人一起住,于是我选了他。第二及第三年同房是大O组员,跟他朝夕相见真的是有如家人的感觉。我也很认同二宿坐校巴确是不方便,但确实这里空间较多。

温柔娣(后排左一)与ShawBand庄员 「扮蕉」出席活动。

温:你现时还有跟同房联络吗?

周:有,维持每一、两个月见面,明天已约了他打波,去年还一起去旅行,相见好同住难,能够找到一个人能够维系这么多年,确实是非常幸运。

林:我也一直与同房有联络,毕业后每年也有一起旅行,比较特别是第一年房号是1014,然后决定每年10月14日都要聚会一次。

温:好浪漫啊!

项:无论大O或宿生会,一大班朋友一直都有联络,直到今天仍有很多有工作上联系,又会相约外出玩。

温:我也仍然跟同房有联络的,其中一个同房是旅行的伙伴,上星期才刚好去完旅行回来,每隔一、两年会去一次,而且毕业后大家会互相介绍工作给对方,也是失恋时的倾诉对象,完全知晓对方的人生大小事。虽然说相见好同住难,但我在逸夫遇到的宿生,都是好夹的。

周:我觉得选择逸夫的,有一种相同特质。

林:是较为随心随性的。

周:不怕攀山涉水来到这里,就证明大家都是相似的人。

项:我觉得一起住这么长时间的关键,是因为大家知道对方太多秘密,就算是多要好的朋友,应该很少会有一个人,完全知悉你所有生活习惯,然后互相忍让⋯⋯

温:除了室友,是否还记得其他人,例如舍监?

周:当年我的舍监是一男一女,分别是陈竟明及Lucy,我跟他们互动,因为宿生会筹备活动,会找他们来颁奖,宿生会又会组织农历新年跟舍监拜年的活动。

林:我也是这两位舍监,宿生会时常邀请他们参加活动,较有印象是举行烹饪比赛,舍监也很投入,愿意分享他们的厨艺。

项:最有印象是陈竟明,很喜欢跟宿生们一起玩的,参与宿舍活动也很多,又会时常跟我们讲笑,关系很亲密,与学生打成一片。

项伟伦(前排左四)与他的宿友。

林:我们加了他的Facebook的,有一天他在Facebook分享了一张宿舍相片,是有很多杂物的,已经记不起是哪个位置了,舍监写了一句:「你以为这里是货仓吗?」这件事我们也谈论了很久,所以他Facebook一举一动也成为我们的焦点。

温:我也加了他的Facebook,有点互动是好事。但我其实是有点怕他,因为是Year 1「屈蛇」,有太多次被人「打蛇」被捉的记录,如果再被捉就会很严重。收到警告信后,很珍惜在逸夫的机会,后来都很小心,记熟这里所有门口、通道、闭路电视位置,甚至拟定逃生路线。

林:我都记得组爸妈有说过,二宿跟国宿最大分别是这里有四个门口,国宿只要封了正门,「屈蛇」的就走不掉。

温:所以我在国宿是完全没有「屈蛇」的。

周:其实「打蛇」宿生会是预先知道的,所以跟宿生会打好关系十分重要!宿生会总会指派一个人到保安房,全程监察住闭路电视是否有人逃走,所以你考虑闭路电视这个因素是很重要!最记得有次走漏了风声,大家知道当晚会「打蛇」,然后我回到宿舍时,见到大排长龙很多人在买蛇票,最后那次结果也没「打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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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原文:《中大校友》季刊第一百零二十二期.中大校友事务处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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